卷湮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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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球大战】【双sith!Obikin】断层01

OA

半AU,假定欧比旺在穆斯塔法并没有打败安纳金,而是被他逃了,他在盛怒之下决定追杀安纳金,就连尤达三番五次的召唤都未能使他回心转意。他最终离开了所剩无几的绝地组织,开始了他长年的追逐,而这旷日持久的战斗和升级过程令他堕入了黑暗面,直到他有一次失利,被帝国军队捉住。

    所以Ani没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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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有人,不多,只有一个。这是在欧比旺醒来时的第一反应。倒不是因为原力的感应,而是呼吸声,低沉,粗哑,仿佛被扩音器放大的嗡嗡的变调的呼吸声。

    然后他才感觉到他正平卧在什么物体表面,手脚被紧紧地绑缚着,考虑到从脊柱处传来的坚硬冰冷而光滑的质感,他怀疑这里大概是什么金属制造的牢房。

    再想起他在昏迷之前的行为,事实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他被帝国发现,抓捕,关起来,而这个在他面前一眼不发的人,就是他的审讯官。

    或许是他的某个新徒孙,帝国那些不成器的裁判官之一。他闭着眼,装出一副沉睡的样子,在脑海里发出一声轻哧。

    “欧比旺,”在某一些嗡嗡的呼吸之后,那声音说,伴随着比声音更沉重的脚步声,“别装了。”

    哦,欧比旺不无遗憾地想着,是他。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了达斯·维达,那个顶着死去了的安纳金·天行者的脸的达斯·维达,他一心想要复仇甚至不惜为此离开绝地武士团的......混蛋......

    黑袍的维达站在他的面前,欧比旺可以感觉到那双阴沉的眼透过黑色的面具自上而下的凝视着他,像是毒龙盯紧他的猎物。

    而本该成为猎物的欧比旺只是盯紧了那张面具,通过那些经过滤网变得愈发粗糙的呼吸声想象面具后的脸庞。在穆斯塔法的时候他应该更努力点,至少得把这个该死的家伙踹进岩浆里,而不是怀揣着对他死去徒弟的没用的仁慈和......

    欧比旺恨恨地咬了咬牙,听见那面具下的呼吸声仍是毫无波澜,与他正窝着的这局促的监牢一样冷淡。对于一个西斯来说,这种冷静实在是不合常理。毕竟,在这种情况下,就连曾经的“完美绝地”欧比旺都不能保持冷静。

    “看看你自己,”机械的呼吸声对着他开口,“欧比旺,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那么你告诉我该是什么样子?”被囚禁着的人哼了一声,“乖乖地呆在临时据点里等着一个刽子手哪天大发善心地复活我那个毫无自控能力的徒弟?!”掩饰不住的愤怒从胸臆间散开,他拉扯着锁链,在猛烈的挣扎里呼哧呼哧地喘气。

    “不是现在这样,欧比旺。”那经过加工的机械声低了下来“你已经不是绝地了,不是么?”

    欧比旺陷入了沉默。倒不是说他对不再是绝地这个身份感到羞愧——虽然仍然有些微的眷恋残留在他的体内——他只是在思考,想知道那句不再是绝地里是否有什么隐藏的含义。毕竟安纳金——不,达斯·维达,尽管他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面很多年并且收集了大量的资料,他仍然不熟悉这个人,仍然不。

    这个该死的,侵蚀了那个他熟识且亲密的安纳金的达斯·维达。

    他是如此咬牙切齿地沉溺在自己的思绪里,以至于在冰冷的物体触及他的眼眶时仍然愣了一会。

    冰冷的,柔软的,不属于他的指尖。

    欧比旺眨了眨眼,目光从轻抚着他的手指移动到另一只藏在手套下的金属手臂。那只手拎着同样款式的左手手套,像往年他拎着随便什么东西一样。

    手指持续地抚弄着,直到欧比旺收回他的目光,开始怀疑对方会不会挖出他的眼睛——毕竟这符合一个西斯的习惯——虽然不符合安纳金。

    “你有多久没有好好睡觉了?”他听见那个他不再熟悉的人发出他熟悉的声音,“看看你的黑眼圈。”

    “这是谁的责任?!”他猛地开始咆哮。

    那手指和声音继续煽风点火:“看起来像个西斯。”

    “但不会比你更像!”他绷紧了手铐,怒意从瞳孔里喷薄而出——他幻想,如果真的有怒火的话,那一定和穆斯塔法的岩浆相差无几。

    “是的。”冰冷的手指不再按压他的眼眶,欧比旺在手指离开的那一刻猛地绷紧身体,随之听见一声咔哒轻响和空气流入的嘶嘶声,一双深深嵌入面孔的灰败的充满血丝的黄色眼睛缓缓靠近,对着他眨了眨,“这才是西斯的眼睛。”而他为了这双眼睛呻吟出声,无法自制地颤栗着。他乐意给这具头颅打上已损毁的烙印或者给他戴上仿造早年安纳金面容制作的头盔,但不是这个。欧比旺贪婪地盯紧那张他不再熟悉的苍白而阴沉的面容,然后强迫自己将它从脑海里忘却。

   然而他没有被给予这样的机会。“你应当杀掉我!”维达发出嘶吼,“欧比旺,你真令我失望!”来势汹汹的原力紧扼住他的喉咙,令人类最脆弱的组织发出呃呃的声音,须臾后猛然松开。

    欧比旺摊在给囚犯的床上,凶猛地咳嗽了一会。他只咳了片刻就又抬起头,注视着那个他最不想看见的面孔。从对方深陷的眼窝和黯淡的瞳仁里他看不出什么要放开他的理由,唯一能明确的是维达暂时不会杀了他,而他也不想死。方才的话仍盘桓在他的耳边,“我会的。”他冷哼,在手铐下挣扎,“我会。”他突然想起他在另一座岩浆平台里说的话。他说了什么来的?哦,是拯救安纳金。

    他闭上眼睛,这不可能,他对自己说,任由情绪顺着胸臆直冲而上淹没他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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